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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思卿非常心痛，伸手揽住了赫远英的肩膀，说道：“不是这样的，你是我认识最好的人。你脾气又好，又聪明又负责。我觉得你特别优秀。你想做的事情一定能做得到。”

        赫远英闭上了眼睛，于思卿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挣扎彷徨。从前，他总觉得他有一些难以言说的心事，现在他们分手了，他终于完全懂得他了。

        于思卿把他搂得更紧些，劝解道：“我真的不想看见，你就这么放弃你的前途，太可惜了。也许他们会很失望的，也许他们永远都不会理解你，但这是你自己的生活啊。你对你的家人已经问心无愧，千万不要愧对了自己。”

        赫远英眼中流下了一道泪水，低声道：“你觉得我做得到吗？”

        于思卿说道：“有时候我也觉得我什么都不行，我爸爸的生意我帮不上忙，就翻译和教书赚的那点钱也不算什么。世上有那么多人在受苦，我凭什么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家里像个米虫一样……但我想，有很多事情我们就是弄不明白的。我们只能从眼前能做的事情做起，以后的情形也许就不一样了——你不要放弃，好吗？只要你想回到学校去，一定会有办法的。”

        赫远英点了点头。

        他们听见呜呜的汽笛声响起，列车员走过来催促着人群，拿大喇叭喊道：“快上车了，要走了——”

        于思卿和赫远英不由得站起身来。

        于思卿说道：“那我就走了。”

        赫远英说道：“好。”可他还是拉着于思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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