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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汝慈在座椅上欠了欠身，看了一眼时间，说道：“嗯，是快了。”

        于思卿把玩着怀表，回到自己的位置，问道：“二爷也是第一次看京戏吗？”

        孟汝慈说道：“以前在京华常常陪人看。”

        于思卿说道：“那你自己呢？平时爱看什么？”

        孟汝慈想了想，说道：“我什么都能看一些，不过，我总不能习惯戏院这种氛围，这么多陌生人坐在一个地方，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还坐得这么紧。我总觉得不够舒服。”

        于思卿说道：“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不太舒服。有时候看到感动的片子要哭鼻子，又怕旁边的人笑话。想跟朋友说两句话，也怕吵到人。所以，我有时候跟同学们去看夜场，就像包场似的。”

        孟汝慈说道：“那似乎又太空荡荡了。”

        于思卿笑道：“怪不得爷爷今天弄了包厢，还是他老人家心细。”

        孟汝慈说道：“嗯。”

        演出开始了，乐池里敲起了一溜儿清脆响快的鼓点，全场观众都变戏法似的掏出了望远镜，高高兴兴向舞台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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