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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完全是，这件事纯属意外，”牧向笛似乎懒得多说，“要是好奇的话，剩下的你自己问她吧，如果她愿意的话会告诉你的。”

        曲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吊儿郎当的向导此刻正色起来，“和你猜想的一样，这种病毒可以说是专门为了感染向导而生的，如果感染到哨兵或者普通人身上，则会因为无法寄宿而与身体互相排斥，最后导致死亡；而向导感染则会转化成‘首脑型的丧尸’，他们会控制其他普通丧尸，就像是蜂后和工蜂的关系。”

        曲池沉吟一声，“所以要是这种病毒会大规模流行的话……”

        “不，它不会大规模流行的，”牧向笛打断了他，“我接触过几十种变异的病毒，这种类型的却是第一次见，它不像是自然变异的结果，毕竟它的针对性太强了，如果一种病毒能感染的宿主很少，那么最后则会因为再也找不到新的宿主而消亡，这不符合常规病毒的演化方式。”

        曲池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这是人为的？”

        牧向笛认可了他的猜想，继续引导着，“你不如试想一下，为什么它在这段时间出现，却没有爆发大范围的感染和暴乱，同时又只出现在018号基地附近？”

        曲池沉默了一会，半响才开口，“你觉得是塔。”

        他又不纯，自然不会问出“塔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这样的蠢话，或者说，塔会做出这种事情也在他的预想之中，毕竟他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来到017号基地的。他对塔的目的也有着些许的猜测，这并不是一件非常难推断的事情。病毒蔓延到现在已经有将近十三年，人类无法找到彻底根治的方法，一旦感染转化之后就极难逆转，只能尽可能延缓感染的程度。已经有一些其他的势力开始研究如何改善人类的基因和肢体来彻底避免感染，然而成效甚微。无法完全消灭病毒，那就只能选择与之共生，当然也会产生“为我所用”的想法。普通的丧尸无法控制其行为轨迹，那就创造一种病毒使其可以任人差遣。

        “很显然，在那附近并没有其他能达到这种技术水平的组织和势力，选在018号基地也是一个很聪明的选择，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完全可以推卸责任说是里面泄露的变异病毒，”牧向笛抱臂看着他，“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曲池叹口气，“取到病毒本体的样本，是吗？”

        “你今天怎么那么聪明？”牧向笛都快要对他刮目相看了，“没错，但是这项任务危险系数很高，而且大概率在你窃取之后就会被塔通缉，所以任务完成以后你可以回来，我会提供保护你的手段，在这期间，我也允许你使用任何方法去达成这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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