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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池抑制住自己脑袋里源源不断产生的更恶心的念头，忍不住道，“那岂不是你就可以单方面地操控我？”

        “如果我想的话，不用精神链接也能操控你，”牧向笛翻了个白眼，“而且我要是想要个听话的傀儡，见到你的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可以和你建立单向链接。那时候的你甚至没什么记忆，就是一张白纸，我要是想出手早出手了。”

        曲池陷入了沉默。

        牧向笛说的没错，这家伙虽然总是戏耍他，在小事上时常拎不清，但是至少从没有利用某种方法影响他的决策，甚至在他需要的时候任何事都能给他提供帮助，除开他的怪癖不谈，牧向笛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恩人。

        牧向笛虽然性格很讨人厌，而且很招人烦，但是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大事上从来不会出馊主意。

        而且他也不想在塔的监视下哪天就被看干净了脑子。

        他叹了口气，“我该怎么做？”

        他这话一说牧向笛就知道他是同意了，笑得好像交易得逞的恶魔，“你只需要躺回实验床，然后放轻松，就当作是寻常的精神疏导就好了。”

        只要是你的精神疏导就不寻常好吧。

        曲池认命地躺上去，忍不住又问，“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我会更容易读取到你的心情和状态，啊当然，不会像读心术一样夸张，就好比说你受了伤我会有所感应，你的情绪剧烈起伏的时候我也会有感知，”牧向笛敲了敲实验床的边缘，“以及在我跟你建立单向精神链接之后，普通的检测水平是无法检查出这一链接的存在的，除非对方也是个黑暗向导。也就是说，只能查出来你不能和其他向导结合，不会有其他的影响。”

        “你放宽心好了，建立之后你还是可以接受别的向导的精神疏导的，而且只要对方的精神力不是在我之上，他们就无法察觉出异样，”牧向笛将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让曲池下意识地放松，“不过建立之后是无法单方面撤除的，要是强行断开的话你轻则神经受损，重则直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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