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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就这样去厕所。”姚宗薏在他背后蹬掉鞋子,两只手攀在肩膀上抱得更紧了。
江霁远没辙,得亏平时没少去健身房,抱一路了也没觉得累。
一直走到马桶旁边,这个醉酒鬼才舍得从他身上下来。
姚宗薏习惯性的左脚先着地,弯腰脱了裤子坐到马桶上,他只觉得头很重,感觉随时都能以头抢地摔个半死。
江霁远见他连坐都坐不稳,只好站到马桶正前方,好让姚宗薏把头抵在他腰上。
“嗯……头好痛啊……刚刚谁打我头了吗?”
八成是之前在湖边吹了冷风的缘故,姚宗薏的鼻子堵了,现在说话和呼吸都得用嘴,小嘴忙不过来,说几个字就得喘声气,没点耐心都听不下去。
江霁远不急不躁地听完,之后如实阐述:“没谁打你,你只是喝多了。”
“怎么可能?”姚宗薏不相信,抬手掐出一小截距离,“我只喝、喝了这么一点点。”
江霁远哂笑道:“那你酒量不行啊,这么点儿就醉了。”
姚宗薏蹙起眉,“瞎说!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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