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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势换过好几个,宗薏平躺着被肏时,会一边哼一边伸手去摸江霁远的腹肌,从上摸到下,仿佛那是什么振奋剂,一旦被肏爽了,就开始口不择言,说什么老公好厉害,要被老公顶死了。
当时江霁远还埋怨了一句:“不让我乱摸,你倒是摸得挺起劲儿。”
兴许是觉得不公平,江霁远越干越用力,次次都顶在点上,肏得宗薏嗓子都叫哑了,最后还尿在了他床上。
这些种种,宗薏也全都记得。
“你脸皮真厚。”宗薏抬手推开江霁远的脸,并未对这句话进行反驳。
江霁远无赖惯了,竟趁着这个姿势蹭了蹭宗薏的手心。
宗薏被他这个行为吓傻了,不急不慢地将手缩回去,顾及场上人多,他只能压着嗓子骂道:“你有病啊?”
这话在江霁远听来就是在撒娇,他轻笑一声说:“还真有,我想你想的都要得相思病了。”
“……”宗薏无语,这人当真油嘴滑舌。
江霁远又问:“你呢?那晚过后没有想起我吗?”
宗薏抿了抿唇,要说不想,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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