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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感觉？”

        你看见他眉眼一弯，“家人。”

        头回从卫烬嘴里听到“家人”二字，你都诧异了，甚至都打量一下，担心他是不是被换了魂魄。

        卫烬是没有家人的。

        从你认识他起，你就没见过他的家人。

        逢年过节，他只在你吃过年夜饭就匆匆离去。

        你听下人提起过，卫烬是去宫里。

        他好像每年都去。

        你不明白，他一阶商人，又无官身，去皇宫作什么。

        你无兴致去探究这些了，吃着吃着就难受的厉害，卫烬端起早备好的痰盂给你接下呕吐秽物。

        你讶异不已，但当下没有空闲想旁的，一口就吐在里面。

        吐完，你口里酸涩，卫烬挑拣了个甜枣塞你嘴里，你再多不满，瞧他这副仔细的样子也生不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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