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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花镜作何考虑,他这日前去处理族中事务,至酉时才归。
来时雪中月正于正厅内端正坐着,臂肘规矩地摆放于扶手之上,堪称是一代礼仪的典范,而他侧边则是絮絮叨叨将所有情报一概奉送复述的药尘子。
花镜这次并未使用瞬斩,只他修为比药尘子高出足一个阶次,尽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声。
迈步入门时,药尘子也并未察觉他的出现,反而是雪中月,侧身偏了些许。
是一个很自然微不足道的动作,药尘子却是一流的察言观色功夫,跟着扭头,往身体斜后方望过去,与花镜沉沉目光对了个正着。
他很是识相地抬脚便溜了。
留了雪中月依然斜倚在铺了厚厚一层灰色裘毛皮的檀椅上,见花镜过来,直起身抬手拎起玉骨壶,姿态悠闲地给他倒了杯茶,递将过来。
其实是颇有气度的,甚至这幅画面搁花镜眼里,算得上是分外养眼。
毕竟雪中月母足便是最终仪态风姿的风族,他这一套动作明显便是自小刻在骨子里的行云流水。
可是让雪中月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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