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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月这一下是被唬了一跳,额头发烫,往后趔趄了下很快站定,也不过脑子,嘴里惯性地输人不输理,“看信就看信,离这么近干吗?好端端的吓我一跳。”
再也想不起追究被盯着的事儿了。
其实站稳后雪中月就也察觉到是自个儿靠得太近。
花镜体内存在的火属性灵力,对于他来说就像一个移动着的补充火的火炉,不自觉就挨了过去。
但雪中月是不会想到潜意识里也回避这个念头的。
归咎于信写得太长字太小,他没见花镜反驳,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清清嗓子。
“是要去了?”花镜的征询来得很是事宜。
解围。
谈论正事,思及那一群人,雪中月立时便正了脸色。
淡漠眉眼,薄白皮肤,未束秘银冠,他雪白衣袂随风轻轻飘飞,像是记忆中的虚幻影像,随时都要乘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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