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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双向箔过于亲密,不必也不想用,并且那族中弟子也并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移位也派不上用场,只能用能感应灵息的金銮。
而这金銮本来也是昨日便到,他察觉了,但并未释放灵息也未起身相接,这才让它整整于半个西平盘旋了一晚。
这点他也知道。
想必这金銮也是因此怨念已久,丢了信便走,它本该是直接将东西递至他手中的。
信封封口处印着的血色桃花纹,花镜手指轻轻扶去,展开信纸。
按道理这种印着族徽的信件,雪中月是该识时务地避开的。
但他潜意识里意识不到,因着习惯了,反而自家人一般,凑近,眼睛略略睁大,凑着去看。
花镜也不管,也不由着将信纸举至二人中间,任由雪中月侧着身子挨近。
雪中月对于大段大段的文字总是没有好感,只抓着关键字眼浏览,三两下便掌握了大意,才蹙眉站直,安静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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