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雪中月这才惊觉花镜他居然已经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了,明明以前只有半个头的。
总是这样,从小到大,花镜似乎是活生生上天派下来让他自卑的标本。
一个明明年纪不大,却从小被人看到就叫花镜兄,一个却自幼第一面见到就被叫妹妹,一个时常修炼叫做勤奋,一个会被询问“身体是否还能撑得住,需不需要喝药休息”。
在麓山书院,花镜也是诗书礼仪无所不通的端仪长老最得意的弟子,而他是个逃课钓鱼上山挖药的惹祸精,需要靠着花镜,无论是课业亦或是睡眠。
可就算如此,雪中月在一心几用的情况下,当年二人天赋差不离,修为其实不相上下。
而如今他来这点仅剩的骄傲也没了。
甚至还需要被眼前人自以为是地挡于身后,这一点让雪中月感觉尤其糟糕。
他总是不想一直依赖他的,显得自己是个…曾经自己口中的废物。
雪中月看着前方半步处的花镜。
花镜只是站着,甚至不用出手,凌厉的灵力威压也足够让任微雨压力倍增,脸色剧变。
或许花镜能杀尽所有人,但到底杀不尽已经生出异杈的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