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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威压确实存在,魂归云就算言语间没逼得雪中月出手,但也只觉得这人戴了什么压抑灵力的法器而已,倒没认为那就是他的真实实力。
多年过去,雪中月与花镜一样的天赋异禀,基本不可能还停留于当时的境界。
只是现在,言灵阁阁主寻虚子对下方世俗修真者长篇大论时,高殿之上几人换了眼色,心中有所猜疑。
其实要证明推论倒也简单,无论是何法器,只需与雪中月身体接触,哪怕一触即分,对于在座诸人来说,即可探知他修为实力。
可没有由头。
无论有人如何想把四大圣族拉下神坛,可圣族现在依然是圣族,底蕴永远在。
若是敬酒,非五宗嫡系,就连七阁阁主也轮不上到雪中月跟前的份儿,他左耳后颈侧那一朵冰冷的八瓣雪花,无时无刻不昭示着它的主人雪族世代家主一脉的尊贵血脉。
何况现在雪中月并不饮酒,间或有人敬,药尘子也都挡了。
魂归云无论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多少遍药尘子打麓山书院起就是雪中月的忠实“小雪狗”,到底也没真的说出来,嘴角紧绷,双手环胸坐得板板整整,一言不发,时不时瞥过去一眼,又瞥过去一眼。
而这时,不参活一切纠纷,一直翻着弟子呈上来的玉卷的江天意却突然开口唤他,道,“这个来的人,倒有点意思啊。”
魂归云扭头看向江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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