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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道怒而站起,随手拿起桌子旁边的崖柏木痒痒挠,准备过来教训林白药。
石悦赶紧一把拉住林正道:“干什么你?别吓着孩子。事情经过还没有问清楚,你怎么知道是儿子错了?”
林正道恨铁不成钢,道:“慈母多败儿啊,把人都逼死了,还能没有错?”
林白药这时才明白过来,姚文龙的事不知怎的传到了爸妈耳中。他扭头看向郑艳芳,应该跟舅妈脱不了干系。
要不然老爸整天忙着开饭店,累得半死。老妈是家庭妇女,街坊邻居也没有孩子上财大的,两人根本没有途径接触大学里的任何信息。
不过事已至此,追究谁泄露的毫无意义。
林白药道:“爸,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
石悦硬是把林正道拉回沙发里,抢走了痒痒挠,扭头对林白药说道:“儿子,我相信你。”
“爸,妈,是这样的。出事的那个同学叫姚文龙,他本身患有抑郁症,精神方面也有点不太正常。那天晚上迎新晚会我在唱歌,他突然上台大吵大闹,被学校保安给带了下去。经过批评教育,本来以为他认错了,态度挺好,应该没什么事儿就让他离开。谁曾想当晚他离开学校夜不归宿,等早上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跳了楼。”
林白药三分真三分假的讲述经过,道:“警方已经排除他杀,通知姚文龙的父母到校,基本认定是精神问题,和迎新晚会上的事儿没什么关系,那当然也和我没关系,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不过出了这样的事儿,学校害怕我受到影响,就给我放了三天假,让我回家休息。”
他无辜的摊开手,道:“那天在场的大家都看得到,我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那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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