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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墨染时。
今年,应该刚刚三十岁。
……
墨染时喜欢听昆曲,这不是秘密。
如果林白药是有备而来,完全可以提前做好功课,所以他脱口而出年轻人极少听说的昆曲《十五贯》,并不让她感到惊讶。
可是,每每逛着归梦居,心里总会浮现那两句“不知城市有山林,谢公丘壑应无负”的诗,这只有她自己知道。
于是,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交谈,数年来宛若行尸走肉,对任何人和事都提不起兴趣的墨染时,突然对林白药充满了好奇。
“我是陌生人,不过,我希望以后能有资格和墨老板成为知己。”林白药语调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墨染时笑了笑,抬手伸了个懒腰,真丝绸缎的黑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线,懒洋洋的说道“胆大的小男人,你是在调戏我吗?”
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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