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大概是极少量的巴豆霜加了番泻叶等混合而成的土方子,据说连牛马吃了也得满地拉稀。
回到家把药粉冲水泡开,用家里的旧针管从瓶盖扎个肉眼不可见的小洞,分批注射进可乐里,摇和均匀后放到葡萄架下面的石桌上。
然后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涂上厚厚的摩丝,把头发弄的流里流气,从储物室找到一把过年砍肉骨的大砍刀,刚回到院子,&nbp;听到大门响起“砰”的声音。
林白药瞬间入戏,手里挥舞砍刀,大喊道“林正道呢?别装死,快出来还钱!”
虚掩的大门被狠狠踹开,大摇大摆走进来六个人。
林白药闻声回头,眼角微微凝缩。
最前面的光头打着赤膊,满脸横肉,左臂纹了青龙,右脸靠近耳后的位置有一道长长的刀疤,脖子挂着粗大的金链子,估计是遇水就会飘起来的那种。
虎哥!
林白药还记得这张脸。
后面的五人是虎哥的小弟,手里提着特制的空心短钢管,直径25厘米,长度55厘米,用来打架最顺手,长短轻重粗细都刚刚好,包你疼,可又不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