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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皱着眉,不晓得是该先询问这东西的来历,还是先问为什麽对方明明失忆却晓得这名Si士身上会有这东西。
「桦岳凤帝的Si士。」上官莲溪语带嘲讽,用刃尖碰了碰这卷金线,细听就能听见在两者碰撞时产生出的、金属特有的清脆碰撞声响,「在动荡不安的时代,桦岳的Si士可在江湖兵器榜上排得上前五名。凤斐琚手下的Si士个个身上都有这样东西,让他们在危急时候即使自残也能将目标杀Si。」
「桦岳凤帝?动荡不安?」熟读四国史的她非常清楚桦岳历代王室没有这个名,倒是现在东岳的小王爷姓凤,名斐璋。感觉对方不像是在说遥远年代的桦岳,电光火石间,她脑海闪过一个堪称疯狂的联想,「等等……凤斐琚,斐……斐字辈?你说的前世今生……」
苏景竹瞪大眼睛看着上官莲溪,而後者姿态大方不躲不闪地任由她看,想通了的他在少年面前对於来历没有半分隐瞒。
所以与其说是失忆,不如说他觉醒了前世记忆,可她所知道的走火入魔只会造成全身经脉逆行重伤,至於前世记忆,她只听过鬼门关前走一遭、或者脑袋曾遭受剧烈碰撞才可能发生,就像是话本里才有的故事。
思及此,她也不打算继续验屍,有了这卷金线为证,其余一切都能慢慢追查,现下反而是男人的状况让她更担心一点。
於是,她脱下手套净了手,将证物放进防水的皮革袋子收起,带着身後的牛皮糖走出停屍间,吩咐在耳房暂作休息的县衙仵作将屍T处理掉後两人走回县衙前厅。
回到前厅,苏景竹找了间空房将人带进去,眉间深锁,低声问:「莲溪,你老实说,你清醒……或者说你发现自己来到这世界的那天,身T是哪儿不舒服?是经脉,还是头部?」
她面上的担忧与在意、言语间的措辞都让上官莲溪晓得这一回是他赌稳了,这人相信他,而且担心他。
「那日醒来,是後脑特别痛。」他诚实回答,毫无隐瞒,还伸手b了後脑杓剧痛的部位,随後凑近了她说:「美人儿你要安抚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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