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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这傻子县令的脑袋大约根本不会有悔恨这一情绪。
送了一位行动缓慢的长辈到门口後,苏景竹看着某道身影暗搓搓蹲在侧屋的墙角观察着药卢这儿的动静。
「谭县令,你现在应该在屋里。」她三两步走过去,步履轻盈近乎无声,从上而下低头看着把自己脸部包得只剩两颗眼珠子的傻子县令。
谭学仪被苏景竹鬼魅般的出声给吓着,毫无形象地抱住了身前的梁柱尖叫出声,直到看清对方黑脸才像只被捏住脖子的J,尖叫声嘎然而止。
纵使不是有意,可谭学仪这一声尖叫仍旧引来了药卢附近所有人的注意,许多人第一眼看见的是那位从皇城而来的贵族小公子难看到像是要揍人的表情,下一秒就瞄见蹲在地上抱着柱子的人。
「谭大人!」
「谭大人,您的病……」
做为深受同安县民Ai戴的父母官,即便谭学仪包裹得只剩一双眼睛依然被排队等着看诊的百姓认了出来。
有几个看诊的百姓才想脱离队伍朝谭学仪走来,却在下一秒见红衣少年往前踏了一步,腰间不离身的马鞭握到手上,凶神恶煞的模样镇住了在场的普通老百姓。
「谭大人,为了不让病疫传染到您的县民身上,您现在应当进屋休息了。」苏景竹马鞭尾柄敲了敲左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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