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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单手捂额,无奈於这人的单细胞,「那我保证下午谢公子肯定上我这儿来找谢二了。」
「这是为何?」瞪圆眼睛,红袍青年推在门上的手放了下来。
「你一早就来了我苏宅,再回去时便有了答案。只要有脑袋的人都晓得你是来我这儿寻人的,何况你也未刻意隐瞒行踪,谢公子只要找个人问问你今早去了何处便可知道这谢二的消息是哪里传出去的。」她耐下心解释,「所以为避免谢公子上我这儿寻人,你回去之前先到暗阁与谜楼的情报处晃上一晃,届时谢公子问起时还能同他说你是来探望我伤势。」
他在原地思索几秒後懂了青衣少年的话,「好吧!你不想麻烦上门这点我明白,我会照做。」就当他是T谅伤患好了。
「谢了。」
「不会。」他说着,摆了摆手後便离开了。
不管在哪一个时代,文字都是文化传承的媒介,书本自然就是一种珍贵的存在,而在天贵人家里,书阁的书籍多寡也逐渐演变成另一种身分高贵的象徵。
所以当宇文瑾几人踏入苏宅的书阁时,或多或少都让眼前所见震撼到了。本该是厢房的东护龙室内整个打通,只剩下重要梁柱还伫立原处,而放眼望去一排排深sE书柜陈列屋内,东北角边还放置着几张软榻、美人椅供人时坐。
几人虽没多说,但在见到座椅时眼睛却不约而同一亮。在正常人家里书阁哪可能弄得这般舒适,就是皇g0ng也没有,一般都是拿了书便走。
於是当苏景竹披着白狐裘、抱着黑豆腐上门时,见着的是几人专注看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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