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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隶:“哦,原是裴长老。”
齐明阳:“……”
殷如许笑了一声。
齐明阳柿子专挑软的捏,他不敢跟季隶拿乔,就转头把他瞪了好几眼,才又八卦说:“我听说裴长老今日来了学宫授课,这事还是头一回,宗中弟子都在议论此事。”
季隶说:“这与你有什么干系?”
“大有干系!”齐明阳说:“宗门对这位长老不待见,你看不出来么?我爹说要不是他本领高强,能给宗门充个门面,宗主早会逐了他去,我爹一提起他的名字就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架势,我与我爹父子一心,怎能去学宫听他授课?这才寻机逃出来的。”
季隶无语:“我当你要说什么,你这理由也是越发冠冕堂皇了。”
殷如许不知是什么心思,难得凑了回趣:“为何不待见他?”
公鸡见有人捧场,一身鸡毛都抖擞起来了,高昂着头得意地说:“你可真是问对了人。据说这位裴长老是在宗门里出生的,他生下来就成了弃子,亲生父母不知去向,有说法是死了,还有个说法也是死了,只不过是被宗门的人处死的,因着他父母乃邪魔外道,害人无数。”
殷如许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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