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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清盯着屏幕,没抬头,冷冷地说:“不止,就他先前陷害我父亲,导致联邦四十多万士兵惨死特斯沃夫,就足够让他上绞刑架。”
晏鸣点了点沙发的扶手,若有所思,冷静地分析:“难,蒋家肯定要保他。最起码要留他一条命,如果想要他的命,蒋家旁支有个跨国的贸易,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先断他们一条腿......”
安如清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不想听这些,在军部忙,回家还要听这种事儿,烦。”
这种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安如清不擅长处理,他情愿看作战图。
晏鸣走到他身后,替他揉捏肩膀:“那就不想了,你只需要做你的,反正多的是想要瓜分蒋家的人,不愁。”
安如清拍拍他落在肩膀上的手,温声说:“等我休假结束,你陪我去一趟军部。”
“干嘛?你的工作还需要我插手?”晏鸣装傻。
安如清点破他:“办离婚手续,我提交了申请,半年内有效。”
晏鸣放开他,语气不好:“离什么婚?”
安如清像是已经预料到了的反应,语气平平地说:“我们最初结婚,本也就是想请你帮忙,给安家一个喘息之机,现在我父亲沉冤得雪有望,没有必要还以这种形式捆绑。”
晏鸣不死心地开口:“还有比婚姻更稳定合适的合作方式吗?合作得如此愉快,我想没有必要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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