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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佑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坐下，做一个聆听者。

        他确实这么做了。

        “我妈确实有病，生的我也有病，”齐陆檐说，“她泉下有知，不会支持我跟你乱伦的。”

        “我也有病，”齐佑拿走了他手边的酒，“哥，这没什么，我又不会给你生个孩子出来。”

        “她最讨厌你们姓齐的了。”

        “我也讨厌姓齐的，我要改名，叫陆佑。”

        齐陆檐垂下眼，“我还说过，这条路很累，这个秘密，要守就得受一辈子。”

        “不记得了，”齐佑轻描淡写道，“我只记得哥说喜欢我，要跟我在洛杉矶买房。你挑的那套离海边很近，我很喜欢，装修了吗？我能参与吗？我想养猫，也想养狗，能设计一间宠物房吗？再设计一间影音室……还有，我对齐家没留恋了，可能出国之后就不回来了，你呢？你会……”

        “小齐。”

        记忆里齐陆檐在他面前醉过两次，第一次吻了他，这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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