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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笑了，瞧着他惴惴不安的眼睛，这孩子总这样，这几年兴许是真被吓着了，那日榻上也这般，紧张地看着自己，好像知道下一秒要如何被他人折磨、吞吃。

        “你今日来，是因为司马懿求你？”

        曹丕微微垂眼，心想这可说不得，又突然想到司马懿昨夜里那句话，喉结微动，试探性地出声：

        “儿臣是……不想见父亲如此心焦。您……肯定是念着子建的。”

        “那孤还得多谢你了。”

        “……？”曹丕一时哽住，他分不清这是玩笑还是嘲讽，“父亲折煞我了，儿臣孝亲天经地义……您给我的，我此生都还不尽。”

        曹操又笑，这次的意味深长却带了些暧昧的味道。

        “孤给你什么了？子桓是想谢父恩，还是……报那一夜之情啊？”

        他的子桓肉眼可见地更加局促起来，说来很有意思，这副惯于伪装自饰的样子承得住别人的审视，哪怕眼明心亮如荀郭，怕也看不透他这儿子时时刻刻拧巴的这股劲，他却一眼就知道。

        曹操欣赏了一会儿，才宽容地说了一句“没想责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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