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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曹操只是在高位上看着。
“来人——将他褫夺衣冠,打入大理寺牢房。”
曹丕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被人抓住胳膊带走时,父亲的面容越来越远,远到最后模糊了。
坏消息却在他尚未消化完时接踵而来,砸得人头破血流,曹丕在被推进了刑房时才知晓,本次审讯竟被交给了丁仪。
“我从未做过。”曹丕说。
并不是第一次进这里,却是第一次受刑审讯。丁仪怀恨在心,又本就是曹植的人,变着花样欲审出来他想要的结果。杖刑完了是鞭刑,一道一道抽在身上,每逢皮肉裂开,留下血口的时候就格外难挨,然而曹丕还是冷冷盯着对方,甚至出言嘲讽,激得人怒火更甚。
“中郎将还不知,方才丞相来过——不过只见了子建公子,您行事悖逆,连亲生父亲也不信,辩解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丁仪嗤笑,瞅着曹丕的脸色,似乎生怕说得不够诛心。
事实上确实够诛心,曹丕咬着牙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丁仪编出来的瞎话,意欲摧毁他的心理防线,却仍然觉得心被刺穿了——因为连他也不得不承认,父亲确实是极有可能这么做的。
他缓了口气,看着丁仪,一字一句地说,“我劝你给自己留条后路。”
丁仪微微笑了一下,似乎足够自信自己跟随的人必定以后继承大统,而面前的人不过是渺小的尘埃。
曹丕感觉心里的伤口继续迸裂。他不敢承认,却着实恨透了丁仪之流的这种莫名自信,仿佛自己都称不上一个称职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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