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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着起挺身,搂起他的腰,让他腰身微微悬空和自己贴的更紧些,然后奋力一顶,得意的笑道,“龙城飞将犹在,胡鞭却已入阴户了,哈哈哈哈。”
身下人眉头紧皱,呼吸和他的喷洒在一起,鲁戈布毫不怀疑,他现在要是有力气绝对会咬碎自己的喉咙。
被俘的将军不吭一声,账内只传出激烈的交合声响,和鲁戈布止不住的大笑声。
——
鲁戈布把徐观南挪到了自己的主帐,平日议事也不让人来了,还给徐观南找了条顺滑柔软的白狐皮,打了条锁链困住他。
当把徐观南扔在上面的时候,男人眯着眼睛说了一句,这狐皮果然衬他。
为了不让徐观南寻死或绝食,他威胁只要他一死,就把他的尸体扔给士兵轮奸,再让种马配种,含着男人的东西挂到城门上。
来来回回这一句话,倒也真暂时制住了徐观南,叫他迎合是不可能的,他顶多毫无反应的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曾经那么清高那么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成了他一个人困在锁链里的家雀、玩物。
除了偶尔会漏出他的獠牙外,他已经比刚来时安静了很多。
是夜,塞外寒风呼啸,一帐之内,加厚的几层帐布将冷意完全隔绝,内里,烛火葳蕤,水声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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