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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件衬衫钟斯意看着熟悉。
“这件衬衫好像以前就见你穿过。”
叶峤暮笑笑。
“你还记得。”
他当然记得,记得最深的就是叶峤暮穿这件衣服甩了他,痛苦的记忆总是记得更深刻。
叶峤暮手臂抬起,用笔蘸颜料调色,衬衫紧贴在脊背上,崩直出肌肉伸展的弧度。
“我记得你以前不爱画画。”
“只是以前比较忙。”
从前叶峤暮与他亲近时,从没见他画过画,没想到他还有这项才能,自己对他了解的太少,也难怪以前两人走不到一处去。
他从未对叶峤暮隐瞒什么,剖心剖肺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他,把所有美好的都小心翼翼捧给他,就像讨主人欢心的宠物,生怕与他有所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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