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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明显结果的,是同桌上课偷看恐怖时被自己阴测测的脸吓着了,对方身子猛地一缩,却没什么后续动作,就软绵绵地半趴在桌上。他原以为是自己吓坏了对方,但随着后几周类似情况不断发生,荆钰心中的猜测渐渐大胆起来。
他挑选好了幸运儿。
父亲最合适不过。死了最好,下一步即使杀不掉母亲,也方便控制,若没死,那也要让他残废,母亲大概率不会守活寡,那么一个无人照看的残废死在家里...
可怪不到他头上来。
当晚,荆钰迷晕了父母,将母亲捆在浴室里,又在地上、墙上和菜刀上涂满鸡血,最后,他用一只旧塑料盆朝荆父头上猛扇了四五下。
对方怪叫一声坐起,尚未能对焦的双眼先盯了盯荆钰,又环顾四周,即使刚醒的他头脑不清醒,也看得出发生了什么。更何况,荆钰的手指缝间夹着几缕长发,也不见妻子的身影。
他满头大汗,将目光移回荆钰脸上,后者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却没有什么感情,仿佛一个假娃娃似的。
“荆钰...你...”荆父本想开口质问,然而咽了许多口唾沫也没能牵起话头。
此时荆钰没了耐心,在一片支支吾吾地哼唧声中倏地撂开了那只大盆,哐啷一声,他朝荆父缓缓走来。后者怕极,急促呼吸了几口便身子一僵,像一具断线木偶般歪过脑袋泄力了。
等荆父再回过神来,他已身处天台,耳边呼啸风声吹过,荆钰就半跪在边沿上。面前的儿子露出从没有过的恶毒神情,嘴巴一张一合地似乎在咒骂着自己,他听不清楚,但渐渐地,夹杂了其他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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