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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喜欢妹妹，想和她过一辈子的。

        妹妹气笑了：拜托，什么叫三天联系不上我，三个小时都够多了，我前一个小时才回了妈咪消息说我要去潜水！

        喻文州：那时候我已经在飞机上了，而且你没回我。

        妹妹：因为我不想回，你能不能正视一下你妹妹有独立人格这件事？

        喻文州也深呼吸，他手肘抵在方向盘上，手指揉着太阳穴：你的独立人格就是从前一天凌晨开始不回哥哥所有消息？

        鸡同鸭讲，妹妹面无表情地说：我真是要疯了，这辈子你做我哥算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句话像利刃一样刮过喻文州的脊梁，姿势没有变，但他好像整个人一下子塌下来，车内安静了很久，久到妹妹深呼吸都安静，他才缓缓用沙哑的嗓音开口：……我真的让你这么难以忍受？

        妹妹放平了座椅，躺着看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云，暗淡的云在空中飘：是。

        喻文州从来不知道言语有这么大杀伤力，巨大的难过让他的心都空荡荡起来，好像所有情绪都在一瞬间消失，他坐起来轻声说：“好，我把你送到就走，你不要难受了，闹成这样，是哥哥对唔住你，我们……”

        他哽咽了一下，吞咽好几次才说出：“……我们分手。”

        他发动车子，没有看妹妹：“去旅馆，还是回你家？旅馆的话，选个好点的，哥给你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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