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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
他面带微笑,什么也没说,晚上开车带妹妹去新家,问: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事吗?
妹妹:我都相了好几个了,你这陈年老醋吃得也太不合时宜了吧。
喻文州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会和老豆他们讲的,以后都唔用去。
他说:下次这种事,提早告诉哥哥。
妹妹有点烦,要不是亲哥哥勾引,而他的身份太有禁忌感和诱惑力,才不要和喻文州谈恋爱:请问我是谈了个爹吗?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要我报备?你真的很烦啊哥,你上次去云南打比赛害我去你家找不到人也没提前给我报备吧。
这事儿喻文州觉得自己也冤枉,家里钥匙给妹妹配过好几份,但她早就习惯出门两手空空包包全给喻文州了,所以钥匙每次过一段时间就丢,反正他早就习惯洗澡被砸门声暂停出来开门,那次他在打比赛,没有及时接电话,又没人开门,妹妹发了好大一通火,直接同他分手,他打完比赛打飞的回来的。
喻文州:我家不是你家么?后来都换成指纹锁了。
妹妹翻了个白眼:不是这个问题,算了我不想和你说了,路边把我放下。
去旅馆都好过和隐形东亚大爹过夜。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你不要这样,大晚上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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