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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十多年前的一天,也是一日初雪,有个云游的和尚途经侯府。
那人不要金银,不要斋饭,却偏说在侯府上空看到异光,强行闯入府中。
说来也怪,他那样弱不禁风的一个人,府中护院家将竟无一人能阻拦他。
那时他尚且年幼,正随嬷嬷在后花园散步,猛然间见到一个和尚闯到眼前,吓的躲在嬷嬷身后不敢出声。
说是和尚其实不大像,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瘦瘦高高,光溜溜一颗脑袋点了九个戒疤。
穿的却是一身袈裟却是极风流的大红色,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手掌上缠一串不知材质的碧色琉璃念珠,一双细长桃花眼里皆是让人惊疑的坏笑。
他擅自抓住绫月城的肩膀,全不顾嬷嬷在旁惊呼大叫,一把将他拽了出来,动作粗鲁毫无章法,笑着道:“这位小公子端的是相貌不凡,骨骼清奇,然而眉眼带煞,命途多舛,不若拜我为师随我修行,否则一生磨难数不尽怕是活不过十八岁。”
这嘴可够毒的,一开口便是咒人短命。
老侯爷哪里肯依?命府中护卫抓捕他。
可那和尚不知施了什么妖法,挪移腾转,上蹿下跳,竟无人能奈何得了他,后来还是央了公干到此的大将军沈獠,借了兵才将那和尚打了出去。
可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命中注定,那之后绫月城便大病一场,至此每日药不离身病怏怏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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