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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起身,呼吸粗重,还没有平稳下来,赤裸的上身汗珠滚落,后颈腺体不正常的红肿发烫。
霍谨宵把桌上化了的冰水一饮而尽,用冰凉的杯壁贴在腺体上给自己降温。
一晚上,他被腺体烧得做了整夜的春梦,早上起来看见折磨了自己一晚的谢南青没事人似的,正好整以暇地吃玉米,他真恨不得把人扒光了掳到桌子上,把梦里干过的事都干一遍。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霍谨宵眼珠一动,谢南青不是想赶他走吗?那他就走。
吃过早饭,霍谨宵在楼上声势浩大地开始收拾行李,谢南青换好衣服刚想出门上班,就见霍谨宵背着双肩包,拖着行李箱出来了,没看见他似的,坐在沙发上等司机。
谢南青在玄关换鞋,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你要把行李送到学校吗?要不我开车送你?”
谢南青主动搭话,霍谨宵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冷不淡道:“我收拾行李是要回家。”
谢南青声音艰涩道:“昨天不是不同意吗?怎么突然……”
霍谨宵放下手机,气定神闲道:“我觉得嫂子你昨天说得很对,我的确不能总赖在别人家不走,平白招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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