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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哥哥是碰过那里,可那时他险入发情期,宫里侍奉的佣人不肯给他抑制剂,他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整个人难受得快要死去,云桉是没有办法才求到纪言那儿。
纪言无法释放信息素,只好用手指帮他缓解痛苦,陪着他度过发情期,此后每月那个温柔的男人总会放下事务陪伴在他的身边,云桉在他身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照顾。
云桉鼓起勇气,爬到丈夫身边,伸出手拉住厉怀渊的衣角,哭求:“殿下...我知道错了...殿下求您...”
他低垂下头颅,小口小口喘息,胸脯随之起伏:“求您废除我的身份...我犯下过错...实在配不上太子君的位置...”
厉怀渊盯着他那张满是泪痕的漂亮脸蛋儿,突然勾起一丝笑,伸手掐住云桉的下巴,逼迫他仰起脑袋。
男人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想出宫和他在一起?”
云桉瞪圆了眼睛,疯狂摇头:“不是的...我没有...”
“别做梦了,只要我在一日,谁也不能废除你。”
厉怀渊的眼神幽暗,手腕轻轻一动,皮带在粉屄上拍打两下,下令:“屁股撅起来,二十下,自己数着。”
可怜的小美人在丈夫的勒令下转身,浑圆的肉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不知廉耻求人责罚一般,这口小粉屄只挨过一次肏,肉缝紧紧闭合,连一丝嫩肉都没有溢出来。
云桉撅着屁股颤抖,手指紧握,双腿的颤栗暴露处小美人的紧张,厉怀渊冷哼,他还以为自己的小妻子是个不怕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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