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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它足够锋利。

        这就够了。

        a侧过了脸。他像某种惧光动物，轻轻地捂住脸，蜷着身体将自已藏在了阴影之中。

        那根小小的刺被他用力地按入了脸上，从额头开始，一路凶狠地往下划，来回几次，他终于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汨汩地往下流。

        脸上的刺痛越来越明显，他却没有停止，动作一下比一下更狠，第一根刺直接断在了眼下的伤口处，他不敢停，又马上将指甲扯开，甚至扯到了柔软的指甲肉，他也毫不在乎。

        要快，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向来都是怕痛的，但现在却像个嗜痛患者，越疼反而越加兴奋。

        直到轰的一声巨响，他双手被死死地攥住。

        来的人应该很生气，但是a也并不在意，他其实什么也没有听清，在含混而绝望的呼喊声中，他放松了身体，任自已在这个猩红而不祥的世界里一直下坠，一直下坠。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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