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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内凄惶,左手捂住高高肿起的一侧脸颊,不解道:“六哥为何突然就对弟弟要打要杀?”
秦崇屿全身既酸且疼,尤其是那处难以启齿之地,随他身体气抖,情液阳精混合汩汩而出。不知这小混蛋毫不节制射进去多少,竟把他的肚腹生生撑得鼓胀。
秦阳羽中血毒难解,为了不让这蠢货憋到毒发惹出多余事端,秦崇屿被迫半推半就同他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但不代表他秦崇屿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一个秦阳羽已经够头疼了,没想到神思浑噩间居然又被人乘人之危,叫人如何不怒!
牙缝里挤出冷笑,秦崇屿余光撇向秦祁瑞,这厮非但毫无羞愧,还厚颜反过来诉冤。
“你做过的事,你比我更清楚。”
此话一出,秦祁瑞黑眸瞪大,脑子一蒙,眼眶发热,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神色落寞而委屈。
他嗫嚅道:“我……我只是奉父皇旨意扶六哥你回房休息,谁知你拽住衣袖不许我走,还、还对弟弟我又亲又啃……”话音渐低,顶着秦崇屿冷硬不善的目光,他没有继续把话说下去。
不过透露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秦祁瑞可能跟下药这件事没有关联。
“桌上其他人呢,他们如何?”若是家宴上饭菜有问题,那么多人,没道理只有秦崇屿一个中了药。
秦祁瑞摇摇头,如实相告:“弟弟提前离席,父皇和诸位兄长们也很关心六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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