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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翡翠楼,秦祁瑞一把勒住秦崇屿的马,好言劝道:“六哥如此高调同一市井小民来往,恐怕不妥吧。”
坐在马上的秦崇屿闻言,百无聊赖绕了一圈马鞭,“是秦阳羽叫你说的?”他问了句不相干的话。
秦祁瑞摇头道:“都是小弟的肺腑之言。”
秦崇屿微微扯了唇角,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不必瞒我,若你是受秦阳羽指使时刻监视我,烦劳七弟回去告诉他,答应的事我绝不食言,把无用的心思都收一收。”直起身,拨回马头,盯着街头似自言自语道:“有个尾巴整天缀在后面,挺烦的。”
骏马轻快的四蹄扬起,秦祁瑞怔愣原地。不知是秦崇屿心底觉得他就是秦阳羽手下的一条走狗亦或挑明他无时无刻不催眠自己,其实一直在秦崇屿附近转来转去的举动更令人难堪。
总而言之,他对自己的态度比对四四哥的态度软和不少,相对的,自己也没入他眼就是了。
所以那些若即若离、暧昧不清的示好,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秦祁瑞真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脑子里不合时宜响起秦阳羽骂赵良的话。
‘算个什么东西,就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我现在同小丑又有什么区别!
秦崇屿就这样看着他的笑话,一直到今日才大发慈悲挑明,就像他随手打赏给戏台上戏子的赏钱一般。
也不知是尴尬是恼怒,秦祁瑞脸红一阵白一阵,后脊背凉飕飕的不停窜麻。他应该骑马赶上秦崇屿,心头混乱,有太多想问题想问,喉头却梗住,吐不出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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