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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羽整日挨父皇臭骂,被手下的烂摊子绊住,眼睁睁看自己前后院都起火,却只能嘴上骂骂咧咧。
好在銮驾在江州停了十日准备启程,顺衡帝忽而来了兴致,下令全体弃车登船,顺运河继续南下。
楼船上,顺衡帝举行家宴,觥筹交错间,秦崇屿原是想向父皇敬酒,谁知刚起身,脑子混沌得厉害,他以为自己站稳了,实际上撑在桌上的那只手一滑,险些不稳摔倒。
“六哥!”秦祁瑞眼疾手快扶住他,见他神色困顿迷迷糊糊,小声同他说了两句话,遂向顺衡帝告罪,请求先扶秦崇屿回房休息。
顺衡帝见多儿子们唇枪舌剑明争暗斗,秦祁瑞此番关心兄长的情谊着实令他欣慰,且令御医跟去瞧瞧六皇子是不是身体不适。
秦崇屿由秦祁瑞半搂半抱往房里走,秦崇屿神思断续,武人天性让他勉强保有最后一丝清明,心中危机大作。
不对!
怎么会?!
无论吃食酒水,他都小心翼翼,见其他人用后并无异常才放心饮用,怎会还遭了道?
“走开……你们这群人都离我远些!”他胡乱挥手要把搀扶的人推开,身子摇摇晃晃往地上缩,但他已经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根本不知道想说的话到嘴边都成了囫囵的哼气声。
好不容易把乱扭的秦崇屿送回房中,秦祁瑞不假内侍之手,亲自绞了面巾为秦崇屿擦脸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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