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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最好的办法正如秦崇屿自己所言,最好先杀了他,不然等他恢复过来,秦阳羽的日子就到头了。
滚烫的体温紧紧贴靠在胸膛之上,正因秦阳羽自知自己绝非什么良善之辈,也不是突发慈悲,但他无法对秦崇屿下杀手,心中莫名上涌的牵绊导致他下不了手,根本无法解释。
目光从饱满光洁的额头落到两排浓密的睫羽,挺直的鼻梁下是两片薄薄残留干涸血渍的唇。
犹记得撬开薄唇后尝到的滋味,酒香浓郁,红舌软嫩,他爱不释手含了又含,吮了又吮,直将那薄唇碾磨到鲜红欲滴才依依不舍将人放开一个呼吸。
打住!胡思乱想些什么!这小子可是发过誓要杀你!
秦阳羽不由后退两步,双臂依旧揽住怀中人不放。
这、这太奇怪了。他府中多少宠姬美妾,不过玩玩,从不上心。眼下对秦崇屿,就像是不懂为何自己会昏了头强上了他那般,为什么偏偏忍不下心呢?
……
保和堂的孔大夫刚刚坐诊就被一堆侍卫请到了驿馆,隔着放下的床帐,隐约能听到里面人沉重的呼吸。
而他把脉的这只手骨节分明,虚弱跳动的脉搏,无不昭示此人身子亏空十分厉害,身体里似乎还有两种毒素正在互相对抗攻讦。
孔大夫把完脉,正准备撩起帘帐看看,守在旁边的秦阳羽一把攥紧床帘不许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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