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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崇屿摇摇头,除了觉得那些花娘命途多舛,也做不了其他。寻常人憋久了,听了那些话那面不会想入非非,只有他回到自己的大帐中擦拭宝剑、查看探子传回的情报,从不往这方面多想。
他忽然记起这些琐碎往事,只觉羞辱万分,同时让他认得更清,赫赫威名的昭王,如今是如何被厌恶的人全身压制,像被迫委身男人身下的花娘一般,这幅皮囊不属于自己掌控,沦为泄欲的淫具,承受一波接着一波的摧残。
他经历的性事极少,肉身青涩敏感,之前受秦阳羽侮辱,多半时间都处于昏睡,亦或半昏半醒的状态。
现在他在完全清醒时挨肏,连安慰自己的借口都找不到,尤其听到秦阳羽说出的句话后,整个人羞愤欲死。
秦阳羽两眼通红,眼眸血色浸染得比以往还剩,大手揉捏弹性十足的臀肉,欲火烧哑的嗓音调笑:“屁股翘这么高,骚穴是不是嫌吃本王的鸡巴太少了?”
说罢,用手掰开缩紧的臀瓣,将那被粗壮肉棒撑得绷紧扭曲的穴口露出来,一边听秦崇屿悲愤怒骂“禽兽!无耻!”一边就着肉棒根部已全部与穴口紧密贴合的姿态,屏气凝神,有力的腰胯带动包裹在穴里的整根肉棒,上下左右在酥软滚烫的肉道里用力拗撬。
“啊……哈啊啊啊……”秦崇屿喘息不定,绑在一起的手腕勉强撑在屏风上,转过脸,俊美的面颊染满情欲,又因为受到强迫而微微扭曲。
他吞了数声呻吟,才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啊啊啊啊……畜生,你会遭报应的!啊——”抑制不住仰头一声尖叫,戳到肉穴最深处的肉冠准确抵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娇嫩的地方哪受得了一丁点刺激,恍惚感觉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迅速顺着尾椎爬到脊柱,再到大脑。
一直疲软的下身瞬间挺立,应该是憋了太久,就在那股电流窜上头顶的那一刹,干净通红的性器马眼一张,一股浓精喷出,高高溅起,有些甚至飞上了指印掐满的胸膛。
秦崇屿霎时气力全消,双膝一软,顺着侧歪的屏风滑坐下来,疲软的性器歪垂在双腿间,可怜兮兮的吐着最后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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