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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解玉带的手法解了身下人的腰带,地上实在硌得慌,秦阳羽摇摇晃晃起身,顺道把地上的人拖起来。
嚯,身量不轻啊。
单臂揽着毫无意识人的腰跌撞进床帐里,失了腰带的束缚,加上秦阳羽粗鲁地一拽一拉,昏迷不醒的人身上玄色氅衣滑落在地,同色的夹衫连同雪白的亵衣衣襟歪歪斜斜敞开,露出结实流畅的胸膛。
烛光下胸上的皮肤迷迷糊糊看得人晃眼,剔透的玉一般微微起伏盛了一抹热出来的薄汗。
脑袋不清的秦阳羽总算发现有哪里不对,特意低头凑近去看,近在咫尺的身体暖意袭来,还有光亮的肌肤,他顿了顿,手指迟疑地放在衣襟上,准备合拢的动作在最后一刻手指转而抓住衣襟一把向两边扯开。
仰倒在床榻上的人动也不动,任由秦阳羽彻底剥去他全部蔽体的衣物。
修长的躯体,年轻紧致的肌肤上留有几道成年旧疤,除了露在衣裳外面的部分,其他地方真如羊脂白玉一般莹润惊人。
秦阳羽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久经风月自认忍耐力不差,可不知怎的,此刻气喘如牛,心如擂鼓,总有一种再不抓紧时间,到手的宝物就飞走的错觉。
他有几分意识到自己现在很不正常,偏偏觉察不出到底哪里不正常,体内原始的欲望汹涌澎湃,热浪席卷盖过头顶。
急不可耐褪去身上衣物,秦阳羽整个人覆盖上去,肉体紧贴的那一瞬,灼人的热意消退,随后是强烈的渴求。
酒气熏染的喉咙干得冒烟,好不容易找到解渴的水源,秦阳羽用舌撬开身下人的齿关,舌头钻进去四处吮吸残留酒香的津液。
他的动作太过放肆,陷入昏迷的人微微皱起眉,身体肌肉无意识紧绷起来。
秦阳羽辗转逗弄着身下人的舌尖,暂时解了口中干涸。而他下身那处硬到发痛的地方还无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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