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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泰安登上皇位后特许他原等袭爵,继承了兴王之位,如今也是朝中支持高泰安的中流砥柱。他正值壮年却突然横死,也怪不得高泰安这么生气。
高崄死得蹊跷,幕后的凶手说不定是冲着自己来的!高泰安心中浮现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三弟,骑着神骏的白马从他面前肆意张扬地飞驰而过,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试图搭话的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忘不了当时的尴尬和屈辱,一想起这个人来总是免不了嫉恨。
高崄的死不能不管!
高泰安冲着左相发火:“只不过是例行的收粮查税,却要了一个亲王的命,灵州的那群人都是吃干饭的吗!左相,你看看你指派的都是些什么草包?让朕怎么相信你能统领得好吏部!”
左相连忙跪下,深深伏倒在地:“臣该死,恳请皇上恕罪!”
吏部官员也跟着接连下跪,高呼:“臣等该死,肯请皇上恕罪!”
高泰安:“这件事朕必定要彻查到底!”
他打量着下面的群臣,考虑该派谁去彻查这件事。看来看去还是觉得派在朝中尚且没有什么根基的高长桦和高采辛比较合适,自己现在是他们最强有力的倚靠,好好给自己办事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高泰安当即就让高长桦和高采辛整理行装,立刻启程前往灵州府。
高长桦来不及和月铮、裴炎告别,带上了卢信、几个掌刑狱的官员和皇帝给的人手,立刻踏上了前往灵州府的道路。
一行人轻车简行,一路疾行了六七天才踏入灵州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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