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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家普通的旅店,墙壁薄得很,完全不隔音。昨晚窗外热闹尚能遮掩两人的动静,可现在是清晨而且旅店并不临街,窗外的喧嚣声很遥远,房里床铺的吱嘎作响、卢信的高昂呻吟和高长桦的低声喘息都动静清晰地传到了隔壁。
床边的墙面被隔壁的人敲得咚咚响,躺在床上的卢信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沿着床板传来。
隔壁的人昨天也在附近的酒肆喝得酩酊大醉,被吵醒后脾气暴躁,大着舌头骂骂咧咧:“大清早的你们操逼就不能小点声吗!骚逼叫得这么响以为是自己家呐!”
高长桦从未听过这样直白粗鲁的言语,新奇感多过被冒犯的感觉。
“骚逼?”高长桦深插几下,习惯有不懂的就问卢信,“是指这儿吗?”
卢信哑然:“嗯……”
“是这里吗?”高长桦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一下下深插着追问他。
“殿下!”卢信没想到高长桦把这粗鲁言语学得这么快,高长桦的记忆里毋庸置疑,他担心的是高长桦万一在月铮面前说漏了嘴,到时候他该怎么向月铮交代。
高长桦不依不饶:“现在肏的是你的逼吗?”
卢信没办法,红着脸局促回答,“是,是!”
卢信浑身燥热,下面的小穴又湿又滑,他双手紧紧环住高长桦的肩膀,才止住自己被肏得上滑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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