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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鲍里斯拉夫蛋蛋的嘴巴也替换成了万能双手,时而搓揉,时而旋转,时而轻弹,时而让两颗蛋蛋相互挤压。
对雄根和蛋蛋大量的刺激,让鲍里斯拉夫充斥射精的渴望,他痴痴的喊着:“雌主,贱螂要射了,都射给雌主,让雌主吃得饱饱的,贱根就是雌主的喂食器,一辈子都给雌主喝精液!!!”
白茁马上反应过来,将小嘴死死含住龟头,不留下一丝细缝。
大量的精液快速射出,射满白茁的口腔,可口腔的容量根本含不住那麽多精液,白茁只好连续吞咽着,像是饥渴许久的难民,暴饮暴食。
但还是无法全部容纳,小嘴也含得有些累了,想要松口气的,微微张嘴,就有精液从缝隙中逃出,沾湿鲍里斯拉夫的雄根跟蛋蛋。
极速地射出,也让鲍里斯拉夫很快就结束这次地喷发,胸膛上下起伏地想让肺呼吸进更多氧气。
白茁还要收拾残局,把口中的精液都吞掉後,本着下午已经浪费很多精液了,这次绝对不能再浪费的精神,白茁用红舌卷起残留在雄根与蛋蛋上的精液,完成光盘行动。
吃尽精液後的白茁,白茁下半身更湿了,这时光盘射出已抵达的字样。
突然亮起地字样,让两虫清醒了一些。
安全带也全部解开,回到它们原本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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