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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他才找回声音，有些鼻酸：“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嗯。”蒋肃仪取了盒不占肚子的奶油点心给他，解释道：“昨天在超市买的，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每样都买了一点。以后饿了自己拿。”

        哪里是一点？根本是满满一冰箱。

        蛋糕、饮料、薯片……罗列得像个小型超市货架，都是他以前喜欢吃的；有的他大概只吃过两次，蒋肃仪也毫无遗漏地买了回来。

        许瑞言的拘谨，终于被这些零食哄得荡然无存。蒋肃仪进浴室洗澡前，他已经慵懒地趴在了沙发上，嘬着排AD钙奶，目不转睛看电视综艺节目了。

        “好喝吗？”

        蒋肃仪在浴室门口问，许瑞言则专注盯着液晶电视：“嗯嗯嗯……”

        “那一会儿帮我把手机充个电，数据线在你抱着的枕头底下。”

        “嗯嗯嗯……”许瑞言半天才反应过来，“哦哦，你去洗澡吧。”

        蒋肃仪笑着进入浴室，水声慢悠悠响了十几分钟，再出来时，外头的情形却和之前不一样了。

        嬉闹的综艺声没有了，气氛也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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