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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时候,蒋肃仪都只敢默默做这些事;就像坐在檐下的雪天清早,他不敢让许瑞言看见眼底的血丝,怕被抓住爱意未消的证明。
他也总是会被矛盾的声音扯成两半。
一半声音在说:只不过掉几颗眼泪而已,这还远远不够。
另一半声音反问:为什么要让许瑞言难过?
——难道许瑞言难过,就能令内心获得不可明说的慰藉?
明明只要回头,许瑞言就会恢复以往的灿烂灵动;明明再度相见也是他心之所愿,为何每次碰面,却总也忍不住尖酸刻薄?
虚幻影像消弥,他来到阁楼之下,代替那夜的自己坐在柴垛上,望向逐渐泛亮的天际。
风雪侵袭,他却只感到喉头发涩。
因为无论多少次闭眼,念及此前种种,爱总比恨先一刻涌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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