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谁知道是这么难伺候的主,春雨不敢离姜玉清太近,只能站在三丈远外,“我是府中的丫鬟,J1Ao雨。”
她J1Ao雨,那一个叫秋水。
两人对峙着,姜玉清有些后悔拿了这个梅瓶,因为确实有些重。
这时候她摔也不是,放也不是。后悔又急躁,结果一失手,瓶子碎了。
在姜玉清怔愣之际,周崖已然到了她眼前。
她霎时间平静下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是故意要摔碎它,是……”
梅瓶的成sE很新,姜玉清推断它价值不菲,至少值五两银子。要她赔她可赔不起。
她身无分文,莫说银子,铜板也拿不出半个。
但是无妨,既然这是周崖的,那她就有办法让她脱身其中。
周崖没有追究花瓶,他道:“我明白。”
姜玉清辩解的话梗在喉中,“你明白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