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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榻上张绣的表情分外不知所措,贾诩眉头一挑。
“你这是什么表情,也不必如此意外,为主公排忧解难亦是诩身为军师之职责。”
“啊,只是想说先生这一手真的很不错。还有那个!……其实先生你不必留手,也不用担心捏痛什么的,我完全受得住。”
……谁问你有没有被我捏痛了!从小习武的家伙不怪乎皮糙肉厚。贾诩有些郁闷,手下愈发使劲了几分,顺着对方的肌理描摹,自顾自换了个位置动手。
……
张绣突然便有些迷糊。
……所以,到底他们是如何发展成现在这样的?明明一开始是正经在按摩来着……大概。
结果不知在什么时候,自己可耻地起了反应不说,先生还一脸无谓的样子抚上了自己那挺立的男性象征,嘴上仍是念着那句,“为主公排忧解难是诩身为军师之职责。”,这、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职责”啊……
已近秋分,夜凉如水,霜寒露重。案上放置着火烛,幽幽萤火在室内算不得过分明亮,恰有一束月光斜照而来,给榻边帷幕平添几分清淡柔意。张绣脑子仍是晕得迷迷糊糊,视野内的先生坐得离自己太近,本应是晦涩不明的、隐于阴影之下的面容在月照中清晰可见,他一直都知道先生是极好看的,却在这个奇异的时刻,对方俊秀的脸除了好看,竟让他不自觉生出更多的狎昵思绪。
顾不上觉得这是否在冒犯先生了。只盯着先生的脸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好在先生并未与自己对视,对方灰紫的眸在这种氛围中显得冷淡却夺魄,此刻只是微微垂着眼睑,专心致志为自己“排忧解难”而动作着。若是不把目光凝在先生的脸上,想必不自觉会把关注点全然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而先生的手,从来都是提笔泼墨书写兵法权计、或是沙盘上自信泰然举棋定夺的,这样的手,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也能如梦境般与自己过分亲密相触,浅浅握着,在那性器上来回爱抚,轻而易举便能给他带来无上快感——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
张绣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这意外发生的场景而头脑空白,还是无端想了更多乱七八糟的。先生的手明明是玉一样温凉,可当抚着自己时却像突兀卷起一阵火,顷刻就把神智也吞噬殆尽。他无端地感到口干,手脚无措地不知该如何摆放,木偶似的任由贾诩如何在他身上动作,平白承受着由面前的军师带来的一切新奇感受。除了烛火噼啪便只闻得情色水声,张绣愣愣地看着,见贾诩仍是不紧不慢的模样,一如既往淡定,甚至衣冠都过分整齐,而自己却……两人对比鲜明,实在是让他倍感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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