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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徐尚义只是默默地听，等他卡壳，才说：“这些我都不要。”

        王宪坤一下子身体都软了。他虽然早就做好了被徐尚义利用完就丢弃的打算，但实在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这么快，而且他明明还有价值……

        王宪坤几乎绝望。

        他知道自己年纪大，长相一般，除了家世之外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能趁徐尚义落魄，强行用钱权逼迫徐尚义待在身边一段时间，就已经是很走运的事了……

        但……他真的舍不得分开……

        王宪坤心里难受得要命，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地望着徐尚义的脸，眼泪立刻涌上来，在眼睛里打转儿。

        “……”徐尚义顿了顿，“难道你就一直想这么和我不清不楚的，一直维持金钱交易？”

        王宪坤不敢吭声，怕说错了得罪徐尚义。他没太多奢望，回想起这些日子里的快乐，都觉得分外得不真实，如梦似幻……

        现在梦醒了……他甚至都不确定自己给徐尚义是否留下来好一点儿的印象，不知道将来徐尚义回想起他，是会嗤之以鼻，还是觉得羞耻难堪……

        王宪坤更是心痛，低着头，卑微地说：“最起码，让我送给你一个分手礼物吧……你记着我一点儿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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