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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货车,努力地奔跑,车里的人揣着不一样的心情,有归乡的热情,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无奈,有被安排没有主见的随缘,有近至亲情生怯的忐忑;
唯有相同的渴望,是能够快一点到达。
瓜子花生行至半路就被袁萍清吃光了,后面吃的还是人家小芋头自己书包里装的橘子零食什么的。
从出发到现在,袁萍清一直没睡,她要陪花寂爸爸说话,尽管花寂爸爸习惯独自开车,不需要她这么为难自己,拒绝了她的好意,她依然坚挺不休。
迷迷糊糊的花寂,睁开眼睛,她半睡半醒,复读机早就没电了,即使有电,耳边的音乐循环了这么久终是会腻。
她揉揉眼睛,伸个懒腰,挪了挪身体坐正。
后面的小芋头仍旧在睡。
“老津,还有多久?”
花寂朝着窗外看,她虽然喊不出名字,却能通过记忆里的地域风貌,认得地方。
“我记得前面是有一个镇,过了那个镇子,回去就很快了。”花寂说。
“是不是,老津?”袁萍清怀疑地很,张嘴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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