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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急匆匆去拿电热水壶烧水。
她还是不舍得开热水器。
她接了一壶水,烧到三四成热,马上端来,给花寂冲头。
“你怎么这么笨,笨得令人发指。你以为冷水洗头有什么好,洗完了头发该怎么臭也还是怎么臭的,头发是一定要用热水的。”
妈妈在一边数落,花寂只听。
“仗着年轻用冷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有你头疼的。再说你这感冒了怎么办?”
满满都是叮咛。
花寂心里多少还是怨恨自己父亲的。
认为他撑不起一个普通家庭正常的生活开支,以至于一家人节衣缩食,连个正儿八经洗头洗澡都要受到约束。
别说花寂从来没有去过理发店,妈妈何尝又去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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