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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过继过去的那边家族早就没有没有后人,或许花平津从小就该在那边长大,如此倒也省事。
可,这偏偏不就没这么发展吗?
这场面,让花寂算是明白了,爷爷的年岁一年年增长,一个月工资大几千,这帮人嘴巴上说“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实则特别怕爷爷身后财产被人暗度陈仓了,防来防去,可不就是姓花的一家外人吗?
也没什么好说的,穷人家,没有发言权,就算内心是清白的,他们一家站在这里就是不争的事实,还能把心剖出来给大家看不成?
花寂可闹不明白了,是有多么厚颜无耻啊,明明爷爷身体还硬朗着,可为什么都要惦记着人老一辈的财产?
花寂退出了这个空间,她站在祖宅门口,靠着柱子,瞧着大红的灯笼,在冷风中摇曳。
眼角瞥见个人影,是个稀罕人,许飞茹。
只见许飞茹风风火火跑来,直接略过花寂,冲了进去,
那阵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许飞茹好似预知了她爸爸此行会“吃亏”,特意来护驾。
对许飞茹来说,来得还真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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