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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至今为止,只要在元许村的地界范围内,在爷爷奶奶面前,爸爸都没有动过一次手,即便是她曾经不听话贪玩跌落进水塘里,被捞上来后,爸爸都没有生气。
如果,连在元许村,在爷爷奶奶面前,许和津都忍不住要揍人,那想必书怀在他自己家的日子也不会有多么好过,无人可救,这滋味与情形,花寂感同身受。
于是当花寂再看向许和津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分明充满了鄙夷与轻蔑。
是多么没有出息、没有教养一成年男人,在饭桌上教子,何况饭还有长辈,使得好好的三代同堂,温暖画面,就这样,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花寂拍了拍书怀的后背,他依然在抽噎。
“好了,不哭了。”花寂的语气很是温柔,同病相怜之下,她愿意,在后面的相处时光里,对这个弟弟稍微多一丝关爱。
再写作业的时候,花寂格外留意了书怀。
他爸又杀回赌桌不管孩子。
于是,花寂把书怀招到房间里,“几年级了?和姐姐说。”
这一次,书怀没有躲,只是有点儿扭扭捏捏。
“二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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